接得灵源正脉亲,险崖机里解翻身。
莫教倒岳倾湫去,浸杀茫茫大地人。
死铁针,无鼻窍。
眼昏花,穿不过。
穿得过,云拥禅衣,
风生木杪。
翠织岷峨锦绣春,堪嗟扑扑蔽胡尘。
金鸡衔粟余殃在,谁断神驹踏杀人。
老胡移种觉园花,五叶联芒次第来。
恼乱春风没休日,一枝开了一枝开。
恶钳锤下番身,未必锋芒发露。不惟斩得猫儿,也解煞佛煞祖。
一路机先滑似苔,葛藤窠里出头来。
等闲击著火星迸,堆得大唐人眼开。
寂寞万峰头,佳节成虚度。贫无一盏灯,好有多般事。
洞山姜索价太穹,无缝塔入门辨主。厕筹子动地放光,利市官招财满库。
不作佛法商量,亦非世谛流布。
占断幽都立孤危,周遭密布险崖机。
翻身斗里深藏稳,斫额人多到顶稀。
罗纹结角见踪由,翻著从教刺眼休。
线路放开绵密密,瞿昙踢出脚尖头。
朝过正派竞分支,那个源头肯放低。
堪笑截流人不荐,从东过了又从西。
古柳堤边展化机,要人一饱便忘饥。
谁将夺食驱耕手,拚却良田种蒺藜。
爪牙虽弄未全真,驳绿斑釐著一身。
彩好不曾哮吼得,听闻将谓吓村人。
一念平常裂万差,觉斯民处贵无邪。
古今错透长安路,狼藉春风一径花。
心已强名,诀从何来。
永明剜肉作疮,何山隔壁猜谜。
急急将来付丙丁,大丈夫儿休拟议。
如拟议,三级浪高鱼化龙,
痴人犹戽夜塘水。
主人翁已强安名,何待区区唤一声。
坐得石头穿透底,依然打个不惺惺。